杨思琦在一档访谈节目里掉了眼泪。伍咏薇坐在旁边回忆当年拍《翻叮一族》的时候，说亲眼看到有人在片场合伙欺负杨思琦。伍咏薇学得活灵活现，杨思琦听着听着眼眶就红了，说有些事本来已经忘了，被这么一模仿，那些人的嘴脸又回来了。
网上很快炸了锅。矛头齐刷刷指向商天娥，这位80年代的TVB花旦一下子成了头号嫌疑人。杨思琦自己倒没有点名，只说上节目之前也不知道会被问到什么，还笑着打圆场说自己记性不好，在台庆摔过头，最好的办法就是忘掉过去。
几位视帝在这个时候接过了话头。
陈豪和商天娥合作过不少戏，私下也有交情。在TVB的节目巡礼上被记者堵到，他直接说拍戏期间从没见过商天娥欺负人。他觉得商天娥更像一个严格的老师，对工作有要求，做事认真，但跟霸凌扯不上关系。马国明也点头附和，说不觉得商天娥会欺负后辈。外面说她爱教人演戏，马国明觉得这事得分怎么看，拍戏的时候大家有不同想法，坐下来聊一聊让戏更好看，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陈豪顺嘴聊起了自己刚入行时候的经历。他说新人在片场被人甩脸子、听几句难听话，在那个年代太正常了，每个新人都要经历这一关。做新人就要多卖力，肯干活，才能换来机会。碰到高高在上不理人的前辈怎么办？陈豪笑了笑，说人家不理你，你也不理他呗。做新人最重要的是有眼力见，见着前辈主动打招呼，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别越位。
这几句话传到网上，反应跟他预想的不太一样。有人觉得陈豪把职场霸凌说得太轻巧了，好像新人就该挨欺负。也有人觉得他说的就是TVB那个年代的实情，片场压力大，拍摄赶得紧，工作人员发脾气是常事，但这跟存心欺负人确实不是一码事。
吴家乐比陈豪说得还冲。在他自己主持的节目里，直接喊话杨思琦，说她要是觉得自己占理，可以来节目上当面对质。他坚持自己当年的判断，说杨思琦就是装可怜。他说商天娥是个讲义气的好演员，所谓的欺负人，要么是鞭策杨思琦进步，要么是对她某些做法实在看不过去才出了手。
商天娥在TVB几十年，跟她传过不和的人能列一串名单。拍《巾帼枭雄》的时候跟邓萃雯闹矛盾，过了十年在教会活动上才和解。拍《掌上明珠》的时候跟宣萱在片场互相当透明，候场全程不聊天，同剧的林保怡说她们从没一起吃过饭。拍《结·分@谎情式》的时候，张兆辉对记者直言，剧组里谁没被她骂过，随便拉个人问都知道。
商天娥自己也知道问题出在哪。她说过自己不擅长说话，容易让人误会。但这轮风波闹起来之后，她一直没公开回应。杨思琦也没直接点名。倒是把当年那些在片场没有说开的东西，借着别人的嘴，一点一点翻了出来。
这场争议真正的看点，不是商天娥到底有没有欺负杨思琦。它把TVB片场里一套跑了几十年的老规矩重新摆到了台面上。在这套规矩里，前辈给你冷脸、说话难听，扛不住的人自己走，扛下来的人证明自己够格，然后接着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下一批新人。这套逻辑被包装成传承、严要求、给新人上课，被当成每一代演员都要过的坎。
但问题是，这套逻辑跟现在的职场观念已经对不上了。陈豪笑着说新人要学会看前辈脸色，他说的确实是那个年代的真事。可现在坐在屏幕前看新闻的观众，不会觉得自己应该忍气吞声才能换来工作机会。杨思琦在节目里说了一句话，人生总有人教你长大，但方式不值得感谢。你可以用冷言冷语对我，但我不会因为这个感谢你。
TVB这些年走的人越来越多，新人补不上来，老演员陆续北上。这套老规矩还能撑多久，恐怕不是几个视帝出来说几句解释的话就能遮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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