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嘉玲最近去了郑裕玲的节目《The Do Show》，两人同框，把当年拍《流氓大亨》时的旧事摊开来讲清楚了。两位影后级演员面对面坐着，把一句提醒怎么传成扇巴掌、前辈的教训怎么让后辈记了一辈子，整个过程讲得清清楚楚。
八十年代，刘嘉玲刚从TVB训练班毕业，从内地来香港，广东话还说不利索。她和吴君如、曾华倩几个年轻女生走得很近，性格活泼，凑在一起就热闹。那时候郑裕玲已经是无线电视台的当家花旦，戏约一部接一部，拍六十集长剧《流氓大亨》，工作量很大。就是在这部戏里，有了后来传了三十年的掌掴传闻。
节目里郑裕玲主动提起这件事，说传闻越传越离谱，“传吓传吓就话我闹你，更甚是有报导话我直头摑你一巴。”刘嘉玲立刻笑着否认，说没有这回事，那些事情根本没发生过。
真正发生的是另一回事。刘嘉玲在节目里把三十年前的画面还原了一遍。吃完晚饭在食堂排戏，她台词怎么都记不住，广东话又不灵光。郑裕玲看着她，问了一句：“刘嘉玲，其实你知唔知呢场戏讲咩？”没有骂人，没有扇巴掌，就是一句提醒。但就是这一句，让刘嘉玲当场觉得好羞耻。她想着郑裕玲是主角，戏比她多、对白比她长，一样没得睡觉、一样不够睡，但台词记得滚瓜烂熟。那她为什么不用心去记熟对白呢？这句话她记了一辈子。
回过头来看，所谓的“不和”，与其说是两个人有过节，不如说是那个年代TVB的工作规矩。刘嘉玲在节目里不止一次提到当年的榜样。除了郑裕玲的提醒，她还讲了汪明荃的故事。通告六点半，汪明荃五点半就到场，先到服装间把当天要穿的戏服挑好、让助理烫平。绝不迟到，私下约人也一定准时。郑裕玲出了名要求高，刘嘉玲当时还年轻散漫。一句“你知唔知呢场戏讲咩”，与其说是批评，不如说是前辈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后辈，专业是应该的。
三十多年过去，刘嘉玲早已不是那个背不熟台词的新人。她成了影后，成了很有气场的女人。郑裕玲也从当年的电视女王变成了金像奖影后、王牌主持。刘嘉玲说，现在她遇到新人后辈，也会用这句话提醒他们。其实对他们来说是好事。
所谓掌掴并没有发生，所谓不和也不是重点。真正留下来的，是香港电视黄金年代那种近乎严格的专业规矩。一句提醒传成掌掴，是娱乐圈八卦的常态；但一句提醒让人记了三十年，是那个年代的职业底色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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