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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的算法》:法律剧敢这么拍,一口气刷完根本停不下来

2022年夏天,一部律政轻喜剧在流媒体平台悄悄上线,开播当天一口气放出6集,许多人原本只想看一两集试试水,结果直接刷到了半夜。这部剧叫《正义的算法》,是迪士尼投资制作的第一部华语剧集,总共26集,每集35分钟。陈柏霖时隔十年重返台剧,演了一个痞里痞气的王牌律师,豆瓣评分冲到7.8,在台湾地区的Disney+平台观看排名长期维持在冠亚军之间。

故事讲的是一个叫刘浪的金牌律师,贪财、毒舌、满脑子只想着怎么帮当事人赢官司多拿钱。他在事务所原本前途无量,结果因为一次重大失误被扫地出门,去了一家专门做公益案件的小律所。更惨的是,一个六岁的陌生小男孩突然找上门喊他爸爸,他的潇洒人生彻底翻篇。在这个叫“聚心”的小律所里,刘浪遇到了一个满嘴“正义”、戴着厚眼镜顶着泡面头的菜鸟律师林小颜。两个人的办案理念完全不一样,一个要钱,一个要理,偏偏被绑在一起共事。此外,还有其他几位性格各异的律师同事,在这个捉襟见肘的小律所里组成了一个不太靠谱但也绝不会掉链子的团队。

 

这部剧最让人上头的地方,在于它敢把真实社会里那些扎心的事情直接拍出来。每一两集一个案件,每一个案子你都能在新闻里找到影子食安危机里有人吃毒果冻吃到肾衰竭,工地过劳导致工人致残身亡,幼儿园霸凌背后的机构乱象,还有黑心网红的操作套路。

有一个案子特别值得说。一个小孩长期吃公司生产的果冻,肾脏衰竭躺在医院。刘浪代表果冻公司谈判,提出给小孩父母一笔封口费和解。林小颜在法庭上对着果冻公司怒吼,要替受害人讨回公道。但孩子的父母面临一个现实困境:选择曝光,正义可能要到五六年之后才能兑现,孩子可能等不到那一天;选择封口费,钱马上到账,孩子的救命钱就有了。最终,那对夫妻选了钱。这一幕把这个剧和那些喊着“邪不压正”口号的法律剧彻底区分开来。它不回避一个残酷的问题:对普通人来说,正义太贵了。这种把现实问题摊在桌上不粉饰的拍法,在国产剧里相当少见。

 

除了案件本身,编剧还在叙事上埋了另一条有趣的线。许多国产剧的套路是让男女主角从互看不顺眼到相知相爱,但《正义的算法》全程没有安排刘浪和林小颜谈恋爱。两人从头到尾都是同事关系,各自成长,相互认可,但没有人向对方表白。两人在一次次案件中磨合作战,剧集的故事与情感始终围绕事业与正义展开,没有用一条廉价的恋爱线来填补剧情。这种设定在主打年轻观众的华语剧里显得另类,但反而让专业逻辑更加自洽。

 

作为迪士尼在亚洲市场布局的首部华语剧,选择律政题材本身就是一步险棋。在此之前,多数流媒体平台更愿意投资爱情剧或悬疑剧,这两类题材市场保险系数更高。而《正义的算法》用一个单元剧的形式,把严肃的法律辩题包装成轻喜剧,触及了以往很少在华语剧中系统呈现的行业伦理议题。导演许富翔曾凭借《诡扯》打开陈柏霖的喜剧开关,这次把夸张表演的尺度调整得更贴合普通观众的接受习惯,在搞笑和严肃之间找到了一个平衡点。剧组有七位编剧参与剧本创作,每一集在法庭交锋和对白打磨上都做了细致的调研工作。

《正义的算法》不是一部完美的剧。后半段有几个案件的节奏偏慢,最后两集的反派收尾略显仓促。但它的勇气值得肯定:在批量生产工业糖精的市场里,它选择老老实实讲好每一个案件,它让观众在笑完之后,真的会停下来想两分钟如果那个吃毒果冻的孩子是我的,我会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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