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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彩香摆地摊意难平 想想姚玉玲就知道这才是写实

《主角》演到最新几集,胡三元和花彩香再次相遇。花彩香跟着男人去了三线工厂,没多久工厂结束使命,工人被买断工龄,花彩香下岗了,在街头摆地摊谋生。曾经县剧团风光无限的秦腔花旦,变成了风吹日晒的小摊贩。很多观众觉得意难平。

把时间线往前拉两年,另一部剧的结局也闹出过差不多的争议。《南来北往》大结局,姚玉玲在哈城街头摆烧烤摊,穿着臃肿暗淡的棉服,头发蓬乱,面容沧桑。她偶遇了当年追她没追上的牛大力,对方西装革履,带着年轻漂亮的老婆出来玩。两人对视后,姚玉玲匆匆离开,边走边哭。

把花彩香和姚玉玲放在一起看,会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两个角色走的路几乎一样,年轻时都是剧团的台柱子,都敢爱敢恨,都为了爱情不顾一切,最后都在街头摆摊谋生。

这真的是编剧在虐她们吗。

想想现实。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戏曲市场从有到无,不过短短十来年。别说县剧团的演员了,省剧团的角儿也卖不出票。这些曾经风光无限的演员,大部分都转行了,能进学校当老师的算好的,更多的人去了哪里。

花彩香离婚后把自己的工龄买断,钱全给了孩子,一个人跑到长安,在城墙根下摆摊卖凉皮。姚玉玲在哈城街头卖烧烤,带着儿子一起糊口。这些都是那个时代下岗女工最真实的写照。

况且,花彩香摆地摊,真的惨吗。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摆地摊确实是很多再就业女性的谋生手段。能在那个年代靠自己的双手挣钱,养活自己和孩子,这本身就是一种倔强的生命力。

胡三元出狱后去找花彩香,站在街角抽了一根烟,烟头烫到手指都没甩开。花彩香递给他一杯豆浆,淡淡说了一句,我的孩子叫张小东,已经上三年级了。胡三元再也没有来过。

她没有怨天尤人,没有歇斯底里,她接受了生活给的一切,然后继续往前走。她拒绝胡三元时说,我离婚不是因为你,你别想多了。这句话冷静得让人心酸。她早就不是那个为了爱情可以奋不顾身的小姑娘了,她看透了,胡三元能给她灵魂共鸣,给不了她安稳的日子。而那个不懂她戏的丈夫张光荣,至少给了她一个不会塌的屋檐。

有观众说,姚玉玲不该是这样的结局,她应该继续保持精致漂亮。但仔细想想,一个被没收了全部家产的单亲妈妈,在九十年代的哈城,哪来的钱买漂亮衣服。她曾经多爱美,宁愿饿着肚子也要把粮票换成布票,穿好看的衣服。但到了摆摊那天,她连头都顾不上梳,脸上全是烟火熏出来的疲惫。这种反差恰恰是最残酷的现实主义。

两部剧的编剧都在做同一件事,不给角色开金手指,就让她们老老实实面对生活本身。花彩香的煎饼摊上热气腾腾,她低头翻饼的动作干净利落,吆喝的声音依然清脆。姚玉玲的烧烤摊前人来人往,她忙前忙后,汗水顺着脸往下淌。

这不是落魄,这是活着。

真实的九十年代下岗潮里,成千上万的花彩香和姚玉玲,都在街头摆摊,都在工厂门口卖盒饭,都在批发市场进货卖衣服。她们撑起了一个时代最坚实的底色。

那些觉得花彩香摆地摊意难平的观众,不妨想想自己的母亲、姑姑、阿姨。她们当中有多少人,也在九十年代的下岗潮里迷茫过、挣扎过、最后靠自己的一双手撑起了一个家。花彩香翻煎饼的手曾经翻过水袖,姚玉玲举着烤串的手曾经做过播音员。这双手没有废,只是换了个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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