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之长安》(以下简称《唐诡3》)开播之后,讨论度最高的角色,并不是卢凌风的刀,也不是苏无名的折扇,而是刘智扬饰演的李隆基。那个被观众称为“最贴脸”的青年唐玄宗,他身处先天年间的权力旋涡之中,温和的笑容下藏着锋芒,恭敬的称呼里带着试探,把“天子”这两个字演绎成了一本深不见底的权谋之书。

剧中的李隆基身份很微妙,他是太上皇李旦的第三子,太平公主的侄子,被人称为“三郎”。此时的他,既不是后来开创开元盛世的“明皇”,也不是史书里记载的那位“英明果断”的成熟帝王,在先天年间,皇权实际被太上皇、太平公主和他自己三方牵制,他名义上是皇帝,但处处受到掣肘。
这种“弱势”反而成了角色张力的来源。刘智扬在拿到剧本后,特意去查阅了《旧唐书》中关于李隆基早期的记载,把其中带有“恐惧”含义的描述都圈了出来:“他害怕太平公主安插的眼线,担心太上皇的猜忌,更怕自己一步走错就会万劫不复。”于是,剧中的李隆基呈现出“外表温润、内心深沉”的特质:他对太平公主一口一个“姑姑”,眼神却总在她腰间的香囊(暗示情报网络)上多停留片刻;他对卢凌风说“朕信你”,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龙椅扶手;甚至在保护太上皇时,姿态里也带着“我敬重你,但你也别越界”的分寸感。
作为全剧权谋线的核心,李隆基的作用远不止“坐在龙椅上发号施令”。在《康国的金桃》单元里,他故意让贡品金桃“遗失”,借民间寻桃的机会引出太平公主私通西域的线索;《盛世马球》单元则更为直接,灰勒可汗率领“天下队”来唐挑战,李隆基亲自披挂上阵,在击败对手的同时,也借赛场上的“大唐气象”震慑了朝堂,连卢凌风都忍不住感叹:“三郎这是在用性命赌人心。”

更巧妙的是他的“借力打力”。杨内侍带领的一群小太监,表面是端茶送水的仆从,实际上却是他的眼线;苏无名查案时,他会偶尔“点拨”一两句,看似随意,实则是在引导案件的走向,为自己清除政敌。这种“不亲自出手却能掌控全局”的手段,将青年帝王的隐忍与果决演绎得淋漓尽致。
刘智扬的表演,胜在“细节到位”。为了演好李隆基的“身段”,他专门去学习了戏曲中的“子午相”,也就是古人常说的“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剧中那段广为流传的“雨夜转身”镜头:李隆基在殿外淋雨,听到太平公主的人已经动手后转身,肩膀微微发僵,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眼神从茫然转为狠厉只用了三秒,这三秒之中,藏着他对于权力的渴望、对危险的恐惧,还有一丝“绝不能输”的执着。这条短视频片段播放量超过8000万,网友评价说:“看他转身,我后背都跟着发紧。”
《盛世马球》单元则是他的“高光时刻”。为了拍好这场戏,刘智扬提前一个月练习马球,从握杆的姿势到骑马的重心都反复琢磨。赛场上,他身穿明黄色的箭袖,挥杆时手臂肌肉线条绷紧,赢了比赛却只是淡淡地说一句“大唐的规矩,输了就得认”——那种不动声色的帝王气度,将“盛世前夜”的蓬勃朝气完全展现了出来。

开播之前,不少人对刘智扬饰演李隆基心存疑虑:“他以前演的多是市井小人物,能驾驭帝王角色吗?”然而剧集播出后,#刘智扬演的李隆基#这一话题阅读量迅速破亿,“雨夜转身”“马球赛封神”等片段被剪辑成各种二次创作视频,弹幕里满是“演活了”“这才是青年玄宗该有的样子”的评论。
刘智扬版本的李隆基能够走红,并非偶然。他通过对历史的考据、对细节的执着,将一个“纸面上的人物”变成了有呼吸、有弱点、有野心的“三郎”。当观众为他的“雨夜转身”揪心,为他的“马球夺冠”振奋时,说明这个角色已经跳出了剧本,成为了观众心中“盛世前夜那个最真实的帝王”。
《唐诡3》还在持续更新,李隆基的故事仍在继续。但可以肯定的是,刘智扬已经用他的演技证明:青年玄宗的复杂性,他接住了;权谋剧中那种“半明半暗”的角色,他也能演得让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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