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影视 > 详情

张颂文那场让制片人落泪的戏,演的是我们都想干的事:关上手机,调头就走

张颂文跟辛芷蕾那场戏一共拍了七条。每一条导演喊卡之后,他都跑到监视器后面看回放,然后拽着辛芷蕾说:“再来,刚才那个眼神不对。”拍最后一条的时候,监视器后面的制片人眼泪掉下来了。他转过头去擦,没让旁边的人看见。后来有人问他为什么哭,他说:“我想到我爸妈了。”

《出走的决心》上映的时候,最热的一条豆瓣短评是:“我妈看哭了,她说她年轻的时候也想过把门摔了就走。”这条短评被点了两万多赞。电影讲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决定离开家,一个人开车往南走。没有出轨,没有家暴,她就是觉得自己需要离开一下。片子里有一场戏,她坐在车里,导航说“前方五百米请调头”,她盯着导航看了几秒,没调头,继续往前开。

张颂文后来在采访里说,他收到剧本的那天晚上,坐在阳台上抽了半包烟。他想起自己二十岁那年从广东跑到北京,坐了三十个小时的硬座。下车的时候腿是肿的,但他觉得那是他这辈子最松快的一刻。人活到一定岁数才明白,真正重要的出走,往往不需要什么惊天动地的理由。

这两年“出走的决心”成了个流行词。随便打开一个社交平台,都能看到有人在讨论要不要辞职、要不要换城市、要不要结束一段关系。有人真的走了,有人在评论区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有心理学家分析说,这是因为现代人普遍处于一种“永久性待命”的状态。手机二十四小时不关机,工作消息随时弹出来,家庭群里的消息需要回应。出走不是因为眼前的生活不好,是因为喘不过气。

《出走的决心》上映前,制片方做过一次点映调查。观众里三十五岁到四十五岁的女性占了六成以上,很多人是独自来看的。有个观众在问卷上写:“我老公问我为什么要看这个电影,我说你就当我出去透透气吧。”电影里最安静的一个镜头是女主角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放在副驾驶座上。那个动作没有任何配乐,影院里也没有人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有人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轻,但在安静的电影院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影评人大多在讨论电影的叙事结构和表演细节。但我注意到一个被忽略的维度,其实很多人需要的不是一个离开的理由,而是一个回来的保证。电影里女主角最害怕的不是路上会发生什么,而是走了之后那个家还会不会等她。她女儿在电话里说“妈,你要是累了就回来”,她握着方向盘哭了很久。那场戏拍了六条,每一条张颂文都在监视器后面看着,辛芷蕾问他是不是哪里不对,他说没有,你哭你的。

“出走的决心”这个词可以有很多种理解。有人把它理解成勇敢,有人把它理解成自私。但拍这部电影的人想说的或许是另一回事,出走本身就是一种回家的方式。当你坐在车里,导航说“前方五百米请调头”,你选择不调头的那一瞬间,你其实是在回答一个问题——你到底想成为谁。这个答案可能不太清楚,但至少你开始找了。

放映结束的时候,字幕上出现一行字:献给每一个在夜里想过离开的人,也献给每一个选择留下的人。灯光亮起来,很多人坐着没动。也不知道他们是在等彩蛋,还是在想别的什么事。银幕上的女主角依然在开着车往前走,导航上那个代表她位置的小点正在慢慢移动。她要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往前开。

免责声明:本内容来自网站平台创作者,不代表本站新闻观点和立场。如有侵权,请联系网站删除。

相关推荐